CANTACT 联系我们

人类探索的途径无非两条,不断去理解编码,或

如今,计算机已经网络化了,我们给每一个计算机都分配了一个唯一标识的IP地址,这个IP地址,就是类似于我们经常提到的“我”,IP地址并不表示具体的某个计算机,但是他可以被分配到某个计算机上,用来作为这台计算机的唯一标识,以此在网络中区分了这台计算机和其他计算机,而所有的网络交互,都是基于IP地址来的识别和交流的,同时也通过IP地址来保障信息读写的授权的唯一性。到此,我们我们可以隐约感觉到,“我”,也就是IP地址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状态了。
从以上层面,我们来探讨世界是否是真实的,显得有点意义不大,假如世界是真实的,没有人的感知,他的存在也没有意义,但是,感知本身是存在的,哪怕这个世界是虚拟的,所以离开自我的感受去谈世界的真实性,是没有最终解的,甚至可能让人误入歧途。这也就难怪佛陀要把这个问题列入“无记”。
所以,世界是真实与否,这个问题不重要,不论如何,我们已经可以肯定,这个世界是编码出来的,而我们也是通过感官解码来认知这个世界,所以,人类探索的途径无非两条,不断去理解编码,或者不断探索解码。
对比那个独居老婆婆的故事,我们再来回顾《西游记》,就知道唐僧想去西天求取真经的行为,其实是没有理解宗教的真谛。关键不在于他念的是什么,而是他到底信到什么程度。
甭管哪部经书,都是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。”这种对确定性的建立过程中,起最大作用的首先是对佛祖的崇拜,其次是九九八十一难的磨砺,最后才是经书本身的内容。
我相信世界是存在的,但是它是什么样,由什么构成,我们很难搞明白。比如暗物质占全部物质总质量的85%,我们却视而不见。我们认知的世界,只是我们想象力构建的具象化、功能化的实体,真实是什么,世界没有义务让我们理解。
无论在哪个文化中,都曾出现过对人类自身大脑和感官的质疑。从庄周梦蝶到“我思故我在”,我们也一直在尝试解答这个问题。
到了神经科学的时代,我们有了在科学背景下客观公允的答案:感官本身确实无法反映最真实的世界,因为感官的能力是有限的。比如说,由于人类能识别的光谱长度有限,我们看到的世界实际上不如皮皮虾五彩斑斓。
但这就是我们所拥有的——我们必须依托我们不够客观真实的感官和大脑来生存——如果不如此的话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应对自身的存在这个命题。
我信赖自己的感官和大脑,却又经常认为我所感知和理解的世界的并非真实存在。
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,正是因为对灵敏细腻感官的信任,我才有了明显的肉体存在感,而对善恶、是非、悲欢、罪福的理解赋予了我精神存在感。可是,我时常发现我所感知和理解的世界并不总是真实存在,因为错觉和误解才是人生常态。
比如,小的时候,一碗花生油蒸鸡蛋的味道留存至今,当时感觉如此幸福,可事实是那是最穷困的时候;比如暗恋,当她出现在你的视野时,你会觉得她的一笑一颦如此让人沉醉,甚至生出“从此人生有了意义”的妙感。事实是,她从未走进你的世界,也绝不是“女神”;当你痴迷投入一件事时,你会觉得“江山如此多娇”、“世界因我而更美好”,可是当你完成的时候,却又会发现你从未改变什么,“世界有我可无”。事实证明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青山见我应如是”大多时候只是你对世界的错觉或误解。
有句话是这样说的,有的人活着,却好像已经死了;有的死了,却好像从来都没有活过。感官是真实可鉴的,可真实的世界,总是超越个人的感知力和理解力。
看来,在感官与真实之间,藏着一颗捉摸不住的人心。